景年那个不要脸的女人,抓着一点把柄就像威胁他一辈子。
他不会让她得逞的,要不了多久,他就要她跪下来求他。
薄旭安捏着手机的手一紧,想说的话被手机里传来的景年的声音打断。
“喂,薄旭安。”
“年年,你睡觉了吗?”
薄旭安一边讲电话,一边朝楼上走。
“没有,我刚从医院回来,有事吗?”景年因为接电话放慢了脚步。
走在前面已经上了几步楼梯的凌博回身,见她慢悠悠地,便喊了句,“年年,你快点。”
凌博的声音不是特别大,但也不低,透过电波清楚的传进薄旭安耳里,他的心狠狠一沉。
“年年,刚才说话的人是?”
“薄旭安,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凌博还在问他的房间在哪儿。
景年没听清薄旭安说了什么,被凌博问得烦,她挂了电话。
电话这边,薄旭安的身子僵在楼梯上。
一楼,薄旭升把他的表情看在眼里,说,“旭安,我要是你就现在去年家跟她告白,你一个堂堂薄家三少爷,难不成还比不上一个牛郎?”
“薄旭升,你马上从我家离开。”
薄旭安冷着脸,看薄旭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