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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年双手搭上轮椅,推着他往停车场走,“不想上去,方朝盛的女儿比起夏思染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薄谦沉清冷的眉目间神色缓和了一分。
景年撇嘴,“她和夏思染哪个漂亮?”
回答她的,是薄谦沉的笑声,夹着淡淡地嘲讽,“你不是公认的北城花瓶?”
“薄谦沉,你什么意思?”
景年把轮椅转了方向,薄谦沉也竟然没有阻止。
抬眼,看着她不悦地小脸,转移话题地说,“我让方朝盛明天去公司找你,剩下的事能搞定了吧。”
景年不说话,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叠的纸递给他。
薄谦沉眯了眯眼,接过纸,打开。
上了车,薄谦沉才问,“王琨跟景东良,薄新钧等人都有往来,你可知道?”
景年见他还没系安全带,又把自己的安全带解了,倾身过去帮他系。
薄谦沉看她一眼,没动。
修长手指捏着她给的纸,眸底映着她精致的眉眼,吸入鼻翼的空气,都是女子独特的馨香味。
景年系好安全带坐直身子,见他蹙着眉,她扯起嘴角笑,“管他和谁有往来,以前我自己都没怕,现在你回来了,我有什么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