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言,你先下去开车。”
景年的话被薄谦沉打断了。
薄谦沉的声音,听着都让薄言心头有压力。
他的回答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是,大少爷。”
说完,也不管他家大少爷和景年之间什么情况,对危险特别敏.感的他很快地消失在走廊上。
薄谦沉看着眼前大理石墙体上的影子,“还推吗?”
“薄言都走了,我不推你谁推你?”
景年觉得薄谦沉是故意的,墙上的影子只是一个轮廓,看不清他的表情。
她推着轮椅下楼,出了时荒,就看见薄言的车已经停在了路边。
上了车,薄谦沉对薄言吩咐,“先去年家。”
那句话之后,薄谦沉一路上没有再开口,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景年的行李昨天晚上就收拾好了的,进屋只花了十分钟时间,拉着行李箱出来的她,打断了薄言的脑洞大开。
“下去帮忙。”
“是。”
薄言在薄谦沉的吩咐下,上前提过景年的行李箱放到后备箱。
坐回驾驶室,就在他准备把车开回水榭苑的时候。
后排又响起薄谦沉低沉平静地嗓音,“去龙湖。”
薄谦沉在龙湖是没有房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