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低头,她点开消息,是薄谦沉发的,【不要胡思乱想。】
不知为什么,看见这句话,景年的鼻子蓦地一酸。
抬眼看去,隔着人群对上薄谦沉深潭般的眼眸,那么远,他就一眼看穿了她心里蠢蠢欲动的愤怒。
景年抿着唇,听着台上薄谦沉回答记者的问题,“八年前那场事故,我是真的以为再也站不起来了,如果不是有个倔强的小丫头鼓励我,我可能到现在还残着。”
“谦沉公子,请问你说的那小丫头是谁呢?”
记者们一双双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看着薄谦沉。
有人问,“谦沉公子,网上说景年景小姐一直喜欢你,你说的小丫头就是她吗?”
“刚才你们不是问我为什么之前残废着,突然就康复了吗?”薄谦沉的目光扫过台下某一处,眉目间一派清冷。
“对啊,谦沉公子,为什么呢?”
前排的记者好奇地问。
薄谦沉淡淡地勾唇,笑意并未达眼底,“我之所以瞒着大家,是想查出八年前那场事故的真相。”
“那你现在查出来了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又不隐瞒了呢?”
薄谦沉垂了垂眸,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分,也多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