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年直接丢了个位置分享给他。
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身子往椅背里一靠,纤细的双手捧着,又和杨导聊了一会儿。
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她放下杯子,站起身对杨导说,“我先走了,有事手机联系。”
“小景年,你那天在现场,网上传的坍塌的主体自动移位……是真的吗?”
杨导的话没问完,见她说走就走,也连忙站了起来。
他也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了,不是没见过奇奇怪怪的事,但那天御景天府的奇事,虽然很快窜上了热搜,可又很快地被撤了。
这些天他一直关注,官方给出的解释,并不可信。
景年拿起帽子盖到头上,云淡风轻,“我当时晕倒了。”
“……”
杨导一脸的失望。
心里气愤的想,那么重要的时刻,你为了一个男人装什么晕。
人说红颜祸水,看来长成了薄谦沉那种绝世容色的男人,也是祸水。
景年离座,走出两步后又回头,轻飘飘地来了一句,“景潇潇要加戏了?”
杨导一脸懵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
景年从咖啡馆下来,一眼看见停在路边的车。
她唇角扬了扬,拉低帽檐挡着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