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薄旭安提着行李走出别墅前,对景年说,“年年,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说。”
低头看手机的景年抬眼,看着薄旭安。
薄旭安抿抿唇,故作轻松地问,“如果有一天我和大哥因为公司相争,你帮谁?”
景年皱眉,“是争夺年氏吗?”
薄旭安嘴角抽搐,“薄氏集团。”
景年就用看白痴地眼神看着薄旭安,“关我什么事?”
薄旭安,“……”
顾梓楠给的药,是让景年一日三次的服用,她觉得有助睡眠的作用。
和这些年一入睡就做梦不一样,这三天里,景年不论是白天,还是晚上睡觉,都无梦。
“谦沉哥哥,薄新钧怎么一直没有行动?”
三天后,薄谦沉带景年去医院的路上,景年问。
“他在四九城。”
薄谦沉漫不经心地回答。
景年,“……”
关他去了四九城什么事?难道不是因为他这个残废突然的康复,薄新钧的计划不得不重做吗?
“是不是后悔那么冲动了?”
薄谦沉偏头,见景年拧着眉,又嗤笑一声。
景年不以为然地抿唇,“我那不是冲动,就算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