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年的心跳很快。
尽管这不是第一次被薄谦沉亲吻。
但她却像是第一次被吻似的,从头发丝到脚底板第一个细胞都在欢歌,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感觉。
像是飘上了天,又像是被电触了,酥酥麻麻的,大脑停止了思考。
男人离开她的唇时,她的腿发软的要站不住。
小手本能的抓住他的衣服,绯色的小脸微仰,望着他炙热深邃的眸,她又开始胡言乱语,“薄谦沉,我想要你。”
“……”
薄谦沉强忍下想要把她就地正法的念头,出口的嗓音哑到极致,“你不看日记,不找线索了?”
“找。”
她磨了磨牙。
虽然全部心思都在他身上,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睡了这个男人。
可想到她妈爱的男人原来不是景东良,而是另有其人。
她又推了一把刚才勾撩她的男人,再夺走他手里的日记本。
薄谦沉配合的后退两步,眸光又在她身上停顿了半分钟,才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来帮她一起找线索。
书房一下子安静下来。
除了轻微的翻页纸张的声音,薄谦沉和景年并无交谈,各自翻着手中的日记。
直到薄谦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