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个人出去吗?”
“薄三薄四跟我一起,薄言留在家里。”可能是因为听出景年的心情不太好,薄谦沉的态度倒是温和了许多。
有那么一瞬间,给景年一种像是丈夫出差前交代妻子的错觉,她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挂了电话,薄谦沉走出房间,下楼,在一楼客厅里碰见回来的柳菁芸。
这些天,柳菁芸都是早出晚归。
“谦沉,你这是要出去吗?”柳菁芸故作关心的问。
薄谦沉个子高,走得近,她跟他说话都要仰着头。
他极为疏淡地“嗯”了一声,从她身边走过时,柳菁芸又叫住他,“谦沉,你怎么会把那一票投给旭安,把公司双手让给他的?”
薄谦沉停下脚步,转头,眸色平静地看着柳菁芸的不解和不平。
他敛眸,云淡风轻地说,“旭安挺好的。”
“可是,你辛苦进公司,不是为了……”
“我还有事,你早点休息。”薄谦沉打断柳菁芸的话,大步出了客厅。
柳菁芸站在客厅里,看着门口的方向,眼底刚才伪装的温和被另一种疯狂的情绪替代。
薄谦沉,鬼才信你进公司不是为了得到公司,你想在薄旭安面前买好,我偏不让你如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