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我神经病,景年,我知道你一直讨厌我,又因为你.妈死了,你爸又不要你,所以你变态的见不得任何人幸福……”
景年慢悠悠地掏出手机,把季筱琳骂她的话录下来。
对于录音这一点,她特别喜欢。
当季筱琳自己的声音从手机里响起时,她的骂声戛然而止。
刚才只顾着泄愤,她都没注意到景年这个不要脸的录了音。
“季筱琳,你再骂一个字,我就把录音发给你妈。”景年整个人没骨头似的倚着门框,看似神色慵懒,却给人一种清冷高贵的气质。
她不似季筱琳的尖刻,而是轻缓的语速,“这不是什么光彩事,你肯定不希望你妈知道吧。”
“你……我……”
季筱琳被气得话都不会说。
景年见她终于不再像没打针的疯狗一样,才收起慵懒,敛了神色说,“你的脑袋不是长来当球踢的,我现在告诉你,不仅苏意雪勾.引谁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她自己现在跟我都没有半毛钱关系了,你有什么怨什么恨就去找她,要是影响到我爷爷休息,我揍你。”
季筱琳直接没了音。
只一双眼睛还死死瞪着景年。
她和景年从小认识,但从小到大,没打赢过。
她至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