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菁芸问乌雅昨晚在薄谦沉的床上睡得好不好的时候,乌雅眨着眼睛,无辜地道,“我在客房睡的。”
“客房,为什么?”
柳菁芸的笑容僵了一秒,“我不是让你睡谦沉的房间吗?”
乌雅咬了一口面包,含糊不清地说,“我想和谦沉哥领证之后再睡他的床。”
……
景家。
手机铃声响的时候,景年刚坐到餐桌前。
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她眸光动了动,并没有把手机从桌上拿起来,手指随意地按下接听键。
电话里一秒的沉默,手机那头的人没有听见她开口,声音低沉的传来,“还没起床吗?”
“我在吃早餐。”
“年老这些天的状况怎么样?”
“不好。”
景年抿唇,默了下,问,“你在哪儿?”
男人的声音隔着电波传来,“d国。”
“你见到年铮了吗?”
景年捏着筷子,视线落在桌上的早餐上,凌博告诉了她的,年铮在f洲。
“还没有。”他没问是不是季言松告诉她的,觉得多半不是。
因为凌博也在f洲。
这句话过后,通话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景年在昨晚之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