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老大,你收留了是个什么女人啊?”
冷枭翻了个白眼,把杯子放到茶几上。
景年笑,“怎么,还嫌少?”
冷枭恼得冒粗话,“屁,我是稀罕这点钱的人吗?你不知道,刚才她当着我的面把一堆衣服全倒在沙发上点数,就是……就是统统倒出来那种。”
反正他是干不出来这种事。
景年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看着冷枭黑脸的样子,突然想起刚才薄谦沉烦燥的模样。
她忍不住就笑了起来,“送都是你送来的,再看见一次又有什么关系,她又不是当着你的面换试衣服。”
冷枭,“……”
他竟无言以对。
……
第二天早上,景年去上班的时候,乌鸦还没起床。
中午她去医院看年驰时,乌鸦正坐在床前,拿着指甲剪,专心地帮年驰剪指甲。
桑九在一旁喂年驰吃水果。
而病床上,年驰花白的眉宇间慈祥而满足。
景年站在门口几秒,才关上门走过去,“你们是要合伙跟我抢外公吗?”
“年爷爷夸我剪指甲比你剪得好。”乌鸦还没剪完指甲,抬头冲景年挑衅的挑了挑眉,又低下头,继续。
桑九笑着接话,“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