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工人情绪……”
王昊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迟疑地问,“爸,这次的事故您是不是……”
他没问完。
说了几个字,后面就停了。
因为王琨生了气,“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草芥人命吗?这就是一次事故,我们需要做的是借着这次事故把景年赶下台。”
当然,他的真正目的不是这样。
景年手握年氏过半的权股,要把她赶出公司不是这么容易的。
唯一的方法,就是除掉她。
……
医院太平间。
景年在上官易和季言松的陪同下看了周启林的遗体。
从太平间出来,就见薄谦沉挺拔的身影从在走廊那头走过来。
走廊上光线微暗。
她停下脚步,等着他走近,看清他眼底的关心,她心里还是暖了暖。
“我听说死者家属在一楼拦住了你,他们没怎么样吧?”
薄谦沉的目光一直停落在景年身上,把旁边的季言松和上官易都当成了隐形。
问完她,才偏头看了眼季言松。
景年摇头,“我没事。”
她对季言松说,“你能看出死者有什么问题吗?”
“什么问题?”
季言松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