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作用下睡了挺长时间,这会儿其实睡不着的。
但她没有挣扎。
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便靠在他怀里,安静地闭上眼睛。
狭小的车厢里气氛宁静,薄谦沉一直低着头,视线落在景年身上,思绪飘到周启林的这次事故上。
想到景年刚才在小区里说的那些话,他之前的猜测又冒了出来。
特别是警察到了之后,周启平和方影的交代,明显是景年干的。
这一点薄谦沉不意外,他一直惊讶的,都是他们还没说,她就知道了。
他们回到年家,凌博已经走了。
上官易坐在沙发上看新闻,是关于周启林的。
看见薄谦沉和景年回来,上官易立即起身迎出沙发,“年年,我正要给你打电话,等你们吃饭呢。”
景年诧异地看着他,“你们怎么不先吃?”
上官易微笑道,“乌雅说有人请她吃饭,不在家吃,我一个人没意思,就等着你们回来。”
说到这里,上官易看了眼薄谦沉。
薄谦沉脸上的表情挺淡,只在上官易看来的时候,眼睛微微地眯了一下。
上官易也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视线,朝厨房去。
景年抬手按了按额头,对薄谦沉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