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谦沉的时候一样。
很压抑,不舒服。
可最令他不舒服的,是上官易嘲讽又不屑的话语。
像是刀子扎进他心口上。
他痛得差点无法呼吸,“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他咬着牙,僵着脖子为自己辩解。
那天在年驰的葬礼上,薄旭安是见过上官易的,虽然他以前从未听景年提起过,可上官易和景年的那个拥抱,足以证明他们关系不凡。
上官易像是听了很可笑的笑话,“你骗不了年年的。”
“上官律师上次亲自参与御景天府的案子,就是为了景年吧?”
柳菁芸幽幽地问。
一副看穿了一切的眼神。
上官易无视她的话,迈着长腿朝楼上走。
被无视的柳菁芸脸上青白交替着。
在他们刚才说话的时间,景年和乌鸦上到二楼。
乌鸦突然拉着景年,“要不你在这儿,我去找吧。”
她怕景年一会儿看到受不了。
“不用。”
景年抿唇。
狠狠地骂了句:薄谦沉个狗逼男人。
抽出被乌鸦抓着的胳膊,侧耳听了下,可能是房间隔音好。
这一层楼,都没听见动静。
分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