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
“你有那么缺钱?”
“缺啊,我出生后算过命,五行缺金。”
乌鸦一本正经的胡扯。
楼下,薄谦沉漫不经心地问,“听说去年你受过一次重伤?”
上官易的动作一顿,捏着筷子朝他看来。
薄谦沉一双眸漆黑深沉,如潭似海。
上官易眼神闪了闪,敷衍地“嗯”了一声,便继续吃他的早餐。
“上次你耍了薄新钧,恐怕也得罪了风家吧?”
他直接转了话题。
“上官家和风家本就没交情。”
上官易答得凉薄。
薄谦沉可能觉得从他嘴里问不出什么来,正好又手机铃声响,他们的问话截止。
几分钟后,景年手里拿着一张照片和一支笔,和乌鸦从楼上下来。
薄谦沉挂掉电话,视线落在景年手中的照片上,眸光深了深。
景年把照片放到上官易面前的桌子上,薄谦沉才看见,照片上的女孩子是桑九。
他温和地问景年,“还吃吗?”
“不吃了。”
景年摇头,对上官易说,“帮我先签个名吧,桑九把你当成男神,崇拜得不得了。”
“我以为你替自己要的签名呢。”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