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什么用意。
那几个被王琨父子俩拉拢的股东,心里更是各种猜测。
景年不提,他们也不敢问。
十五分钟后,股东会议正式开始。
景年眸光淡淡地扫过众人,开口,嗓音清冷,“今天的股东会议,先要告诉大家一个重要的消息。”
“……”
下面众人一个个地定定地看着她。
知道和薄谦沉有关,都想听听,到底是什么消息。
景年从面前的文件里抽了一张,“要告诉大家的,就是我外公的遗嘱,他把年氏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给了薄谦沉。”
“景小姐,这是不是弄错了。”
景年的话音落,会议室里一下就炸开了。
年驰是不是病糊涂了,居然把股票给了薄谦沉一个不相干的人。
景年面无表情地看着开口的股东,他是跟王琨站一队的。
对上她的视线,对方心头一凛。
景年的眼神看似淡,实际冷寒凌厉,她嘴角勾起一抹冷冷地弧度,“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我外公的遗嘱是一个月前立的,不仅如此,他老人家还把年氏集团托付给了薄谦沉,举荐他任新总裁。”
“我不同意。”
王昊的声音引得众人纷纷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