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这和平日里傲娇又野蛮的女子判若两人。
他心口处莫名一紧。
对季言松说了一句,便迈开长腿,大步朝她走去。
听见脚步声。
景年才从游离太空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抬眼,薄谦沉已经到了跟前。
光线柔和的走廊上,她目光毫不防备的撞进男人深沉如潭的眸子里。
即便两人在了一起,这样的碰撞,心还是一颤。
“等多久了?”
薄谦沉修长的身影停在她面前,在她头顶罩下一道阴影。
男人低沉悦耳的嗓音出口,他伸手抓住她的手,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
景年笑笑,云淡风轻地,“没多久。”
“怎么不进去,也不给我打电话?”
这样的景年,让薄谦沉特别的心疼。
年驰的去世虽然她早有准备,但还是带来了无尽的悲伤。
景年撇撇嘴,“你和季言松两个大男人聊天有什么好听的……他怎么给你了?”
视线瞥到薄谦沉另一只手里的东西,景年精细的眉微拧。
面上神色微愕。
薄谦沉牵着她的手走到电梯前,抬手按下按钮后,转眸看着她说,“阿松说有些确定不了,我让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