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景年生硬地说,“我收回之前对你说的那些话。”
景年挑挑眉。
季筱琳继续问,“你没吃这药吧?”
“没有。”
景年冷漠地回了一句。
季筱琳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不知道苏意雪哪里好,明明长得跟夏思染一样,都是白莲花,你表哥跟我爸却都眼瞎。现在看来,还是谦沉哥有眼力。”
景年不置可否。
季筱琳又八卦地问,“夏家破产,是谦沉哥的手笔吗?”
回答她的,是景年一个冷漠的眼神,外加冷漠的背影。
季筱琳,“……”
看着景年不理自己的走掉。
她第一次闭紧了嘴巴,没有再骂她。
薄谦沉回家的时候,就见景年蹲在厨房的地上,摘菜。
她没有系围裙,柔顺的发随意扎着马尾。
薄薄的毛衣和牛仔裤,最简单百搭的衣着,可能是光线打在她身上的原因。
也可能是她安安静静剥着一颗菜心的画面让他竟然从她身上感觉出了温婉恬静的气质。
他站在几米外,看着她把手里那颗菜心剥得光光的。
好看的眉头就忍不住地皱了起来,大步走过去,解救出她拿起准备剥皮的下一颗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