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能在北城久呆。”
景年这么一说,羊咩咩的小脸立即就垮了下来。
“好吧,年姐,有线索吗?”
羊咩咩和景年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两人还是挺有默契的。
不用景年说得多直白,她就懂她的意思,是要查出背后那个人。
景年拧眉,嗓音微沉,“暂时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回头有了我告诉你。”
年氏集团。
薄谦沉走出公司,就接到薄言的电话。
“大少爷,我刚才看见景小姐了。”
“有什么奇怪的?”
他一手拿着文件,一手捏着手机。
薄言又解释,“我在机场看见景小姐接了一个女的,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我想不起来她是谁了。”
“是吗?”
薄谦沉微扬的声线带着疑问。
薄言就又重重地“嗯”了一声。
从他嘴里问不出什么来,薄谦沉就没有再问下去,直接挂了电话。
而此时,墓园。
柳菁芸坐在墓碑前,怔怔地看着墓碑上成熟英俊的男人。
发了许久的呆,她才喃喃开口,“薄新佑,你为什么要死?”
墓碑上的男人眼神深沉,笑容凉薄,即便她坐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