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觉得什么都不怕。
不怕跟她告白,把所有的感情摆在她面前。
“要不是你一直主动,他现在说不定已经和夏思染在一起了。”
“所以,我那天晚上只是想测试一下他对夏思染还有没有旧情未……”
薄旭安的话,被一声“啪”的耳光声打断。
他被打得眼冒金星,半边脸偏到了一边。
景年突然上前甩给他的耳光,他毫无防备,就算有所防备,也躲不掉。
只是一双手死死地抓着被子。
好半晌,才抬头,看着站在床前,眼神凌厉,眉目寒凉的景年。
他的心,忽然一阵窒息的痛。
病房外,并没有走开的薄新江和温静也听见了病房里响起的耳光声。
两人皆是一震。
温静刚想转身去看,就被薄新江拉住。
他对她摇头,“先别进去。”
温静仰头望着白色的天花板,强行把眼泪逼退。
其实,无需看,从病房里断续传出来的对话,她也知道是年年扇了薄旭安。
做为一个母亲,她忽然觉得很无助。
不知道要怎样才能把往深渊里坠的儿子拉上来。
薄新江看着难过的温静,脸色变了变,紧紧地抓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