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眉间泛疑的看着他。
他却真的不再提只言片语,低头很认真的吃饭。
安静的餐桌上,只剩下筷子汤勺碰到碗碟的声音。
几分钟。
景年放下筷子,擦了嘴,轻声开口,“谦沉哥哥。”
可能今天真不是坦白的好时候。
景年刚喊了一声。
薄谦沉的手机就又响起。
这次是柳菁芸打来的。
“薄言说,你要把水榭苑过户给我?”
自从那晚在薄旭安家见过之后,柳菁芸这些天都没见过薄谦沉。
这会儿透过电波传来的声音,很僵硬。
薄谦沉的视线落在景年精致漂亮的脸蛋上,声线凉薄,“嗯,你跟薄言约好时间。”
“谦沉,你是要跟我断绝母子关系了吗?”
沉默了几秒,柳菁芸的声音难掩质问的传来。
薄谦沉凉凉一笑,“你不是比我知道得都早吗?”
既然都心知肚明,又何必再装下去。
薄谦沉和景年其实是一类人,不喜欢虚伪的应付谁。
他一直念着柳菁芸过去十几年的养育之恩,虽然她为人刻薄又傲慢,对景年从来没有过好脸色。
还一次次暗里明里的告诉他,不要和景年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