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她心头的恨意就难以平静。
“谦沉哥哥,我对她的恨,不比她对我的恨少。”
景年微微嘶哑的声音令薄谦沉拧了眉,他狭长的眸子半眯,长指挑起她下巴,让她低垂的脸蛋抬了起来。
四目相对。
薄谦沉从景年看见了压抑的恨意和悲伤。
他心下一紧。
关心地话出口,“发生什么事了?”
虽然景年还没从年驰去世的悲伤中走出来,但她这几天的情绪已经稳定多了。
像现在这般红着眼圈,整个人都笼罩在化不开的情绪里。
是不正常的。
景年望着他深邃如潭的眸,想着刚才柳菁芸跟他说那些话时,他的情绪变化。
她到嘴边的话就又逼退了回去。
“没什么,我就是讨厌她那样伤害你。”
景年僵硬的说完,就想站起身。
手腕却被薄谦沉抓住,“景年。”
男人低哑的嗓音微沉。
眯起的眸探究地盯着女子精致冷漠的脸蛋,“没别的事?”
景年摇头,“能有什么别的?”
他眼底浮起一抹温润,云淡风轻地说,“那些事都过去了,就当我还她的养育之恩吧。你要是觉得心疼我,就对我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