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说一切都在正常程序中。
李律师走后,薄谦沉突然想起来昨天景东良来找他的事情。
他起身走出办公桌,来到沙发前。
夺过景年手中的水杯,就着她刚喝过的位置喝了口水,在景年明亮的眸子注视下,他在她身旁坐下。
“薄谦沉,你干什么?”
景年不解地看着薄谦沉。
他指指自己肩膀,云淡风轻地说,“有点酸,帮我捏一下。”
景年眨了眨眼,在他淡然自若的神色下,她嗔他一眼,起身绕到沙发后给他按摩。
薄谦沉一边享受着她的侍候,一边漫不经心地道,“景东良昨天来找过我。”
景年手下动作一顿。
薄谦沉抬眼看她。
她抿抿唇,淡漠地问,“他说了什么?”
“就是来感谢我们放过了他,他也不傻,知道若不是你手下留情,他的下场跟夏志宏一样。”
景年嗤笑一声。
薄谦沉勾唇笑,“你要是想找到那个男人,兴许从景东良那里能得到一点线索。”
“算了吧,我现在没兴趣。”
景年确实没什么兴趣。
妈妈都不在了。
她还找那个男人做什么。
万一对方如今妻儿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