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奇反唇相击地说,“要是薄总真怜香惜玉,可以趁夏家破产,夏思染无家可归的时候收留收留她。毕竟你们曾是公认的金童玉女,天生一对呢。”
“风少这挑拨离间就不对了。”
薄谦沉也不恼。
他动作优雅地给景年倒了一杯水,放到她面前后,挑眉笑道,“难不成,你让人在酒店外写上夏思染不得入内的牌子,就是因为那些不实的谣言?”
风奇脸色微变了变。
对上薄谦沉嘴角意味不明地笑,他直觉想否认。
可话出口,却变成了不屑,“谁让她触犯了我的底线呢,只挂块不许她入内的牌子已经很给她面子了。”
薄谦沉眸光微动,无所谓地笑笑。
昨天,薄言说,夏思染被赶出酒店的时候,景年也在场。
风奇让酒店的机器人赶夏思染出去这有可能,让其写上牌子,这就不是普通住客能做到的了。
若是风奇和时庭酒店有关系。
那上次他在时庭的视频,不可能被秒删。
景年坐在旁边事不关己的玩着手机,不曾参与薄谦沉和风奇无声的刀光剑影。
直到菜上桌。
薄谦沉体贴地给她夹菜。
景年才放下手机,看向风奇,“你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