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拿手机的手,居高临下的凝着她精致的眉眼。
沙发上,景年摇头,“算了,我不跟你一般计较。”
薄谦沉捏住她下巴,低头吻住她的嘴。
景年“呜……”了一声。
两人从沙发纠缠到浴室。
许久后。
她被薄谦沉抱到床上。
没骨头地靠在他怀里,扳着他的手指头,幽幽地问,“谦沉哥哥,你还记得我妈妈怎么死的吗?”
“年阿姨是生病去世的,你怎么问这个?”
薄谦沉低头,看着她双颊还有未退的绯色,眉眼间却笼上了淡淡地哀伤。
他揽在她肩头的大手收紧一分,“是不是想年阿姨了?”
景年看着他眼里自己的眉眼,又笑着点点头,“嗯,想我妈妈了。”
她今晚仔细地想了一遍。
妈妈是生病离开的,那时她太小,不曾发现任何的异样。
现在回想起来,也找不到哪里不对劲。
可是,她从柳菁芸心里读出的信息,却是她害死了妈妈。
现在看来,只能先找到证据。
不然薄谦沉怕是也不会相信她妈妈的死和柳菁芸有关。
“睡吧,明天去墓园看年阿姨和年老。”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