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了就回来,这么简单的道理不懂?”
“要是那个老头儿问我,我要不要告诉他?”
景年突然转开话题。
她怕他再引诱几句,她真的就立即飞回去。
还有事要做,她现在不能回去。
“随便你。”
薄谦沉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是无所谓的,如今对他而言,景年才是他的亲人。
其他的,都不算。
她乐意怎么做,他都依她。
景年听他这么说,心里有了底。
懒洋洋地,“这是你说的啊,那我看心情行事了,不管我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你都不许跟我生气。”
……
景年在第十楼的咖啡厅里找到上官易和冷枭。
上官易站起身,绅士的给她拉开椅子,微笑地问,“年年,今天有什么安排?”
冷枭鄙夷地看着前后变了一个人样的上官易。
对他家老大这么温柔体贴,温润风度,刚才面对他的时候,疏离淡漠得让人心寒。
景年不客气的端起上官易给她倒的水来喝,“凌博那里有安排,你今天没事做?”
每次她来四九城,上官易都要抽时间出来。
她并不希望他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