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操碎了心。”
“你又不是故意的。”方菲叹口气,对方杰并没有严词厉语。
而是和平常一样,温和又耐心,“跟我说说,你和风奇今天怎么会下那么大的赌注,景年虽然漂亮,但你们又不是没见过漂亮女人的人。”
方菲怀疑,方杰是上了景年的当。
方杰就把经过说了一遍,很无地自容,“姐,是我沉迷景年的美色,又觉得她一个娇气的女孩子,马背上的技术肯定拿不出手,谁知她的马术竟然不输于奇哥那种。”
即便现在说起,他还震惊。
“她是怎么赢风奇的?”
“奇哥摔了一跤……”
“我知道了,以后不要再打景年的主意。”
方菲沉默了半晌,很严肃地吩咐方杰。
他太单纯,不是景年的对手。
方杰虽然不解,但还是很认真的点头,“好,我听姐你的,以后我也不敢再打景年的主意了。”
那个女人看着像养在温室的娇花,可实际上相反。
“你回去休息吧,我一会儿让阿姨来拿盘子。”
方杰走后,方菲犹豫着,要不要给上官易打个电话。
但转念一想,又打消了念头。
上官易和景年的关系,不是一般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