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吃吧,我不饿。”
“那你就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吧。”
温静说完,又招呼景年吃菜。
薄旭安转而看着景年,又喊了一声,“年年。”
景年不理他。
直接把他当成空气。
他脸色僵了一分,眼神黯了黯,又说,“年年,对不起,那天是我的错。”
景年把一筷子菜喂进嘴里,缓慢的抬起脸,看着站在两步外的薄旭安。
他眉眼低着,自责又歉意地样子,有几分可怜。
她冷嗤,毫不给他面子地问,“你哪儿错了?”
“我不该是非不分,好坏不辩,更不该做对不起大哥的事,对不起你的事。这些天我爸跟我妈被我伤透了心。”
薄旭安一字一顿地说得很清楚。
语气里充满了自责和忏悔。
温静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低着的头始终不曾抬起,不曾参与他们的对话。
景年听他说完,又冷笑出声。
薄旭安的脸色变了变,很耐心地喊,“年年,我知道自己错得太多,不敢让你原谅,我只是想跟你说,请你看我的表现,再决定好吗?”
“行啊。”
景年答得傲慢,薄旭安还没来得及欣喜。
就听见她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