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谦沉不放心的话,可以跟去听听。”
唐晋琛见景年望着门口的方向,笑着开口。
景年撇嘴,夹起菜喂进嘴里,“瞳瞳姐和异性通电话,唐局都要听着吗?”
叶湛和顾梓楠忍俊不禁,唐晋琛淡然自若,“不会,瞳瞳跟谦沉不一样,你们还没结婚,对他有想法的女人很多。”
外面走廊上。
薄谦沉刚喂了一声,方菲的声音就传进耳里,夹着一丝苦笑和隐隐的苦涩,“谦沉,你什么时候跟我这么客气了,当着外人的面喊我方医生就算了,现在发消息也这样称呼,你是在生我的气吗?”
“没有。”
薄谦沉的语句简短,听不出情绪。
“谦沉,那天在酒店我不小心说错了话,这几天我一直在等你来质问我的。”
方菲默了几秒后,自责又温柔地开口。
薄谦沉淡淡地笑了一声,无所谓的,不在乎的笑,并非发自内心的温暖和愉悦。
“有什么好质问的?”
“我以前认识的你太过冷漠凉薄,那天看到你和景年的互动,是真的太惊讶了。在这之前,我是真的一直以为景年和上官易是一对,毕竟他们曾经为对方命都不要,景年那时为了救他都流产了……”
“那都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