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年年,你别这样。”
薄谦沉看着景年的泪,就忍不住的心疼。
他上前一步,想去拉她。
但景年情绪激动,“年铮,你要是想不起来,我可以帮你找回那些记忆,但你不能因为记不得过去,就不认我是你妹妹,就不管我了。外公临走前都还记挂着你,外公走后,谦沉哥哥给你发邮件,你却不愿意去一趟北城,直接就离开了……”
“年年,别说了。”
景年的视线被眼泪模糊。
她不是爱哭的女子,可眼泪却不知不觉的落下来。
隔着眼泪,她没看见年铮的痛苦。
薄谦沉却是时刻注意着,见年铮隐忍着痛苦,双手捏紧得青筋突起,都不肯放到头上。
他上前一步,一只手捂着景年的嘴,一只手将她揽进怀里,拉退两步。
“别说了,年铮会很头痛。”
男人低哑担心的声音落在耳畔,景年心里那些翻涌的情绪一瞬冷却。
她眸底闪过担忧。
抬手又狠狠地抹了把泪,她对薄谦沉说,“你再联系一下顾医生。”
“好。”
薄谦沉点头。
见她冷静了下来,他松开她。
对面,年铮眸底掠过痛楚,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