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凶什么,我只是问问景年,爸的事是不是她干的,我怎么了,还不能问一句吗?她是薄谦沉的女人,又不是你的,你那么护着她干什么?”
季言松冷笑了一声,“是咱爸一时鬼迷心窍地做了错事,你居然去质问景年,还觉得自己很有理,你的脑袋里装的是豆渣还是屎?”
季筱琳被季言松一讽刺,脸色一下就白了。
她红着眼睛,委屈又难过,连声音都在结巴,“我……我又没别的人可问,她和苏意雪以前是姐妹,关系那么好,她知道得肯定多。”
“阿松,你别骂琳琳,是我让她问的。”
季母冷着脸,僵硬地说。
季言松看看季母,再看看季筱琳,忽然觉得头大。
他按了按额头,压着情绪解释,“妈,景年什么都不知道,她和苏意雪早就闹翻了。”
“为什么闹翻的?”
季母追问。
季言松怕季母真跑去质问景年,再纠缠之类的烦景年,就淡漠地说,“苏意雪之前联合薄旭升想毁景年清白,后来又想给她下药……她们早已经不是朋友了。如果苏意雪的死跟我爸没关系,他自然不会有事,你们等着就行了,别再添乱。”
季母没出声,低头不知想什么。
季筱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