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易很淡定,中途都没有再看一眼手机。
风润做为陪同之人,一直很安静地没什么存在感。
风瞿任的手机铃声响的时候,他笑了笑,不紧不慢地放下杯子,对上官易说,“上官律师,我先接个电话。”
上官易笑着点头,“嗯,风老随意。”
风瞿任笑着按下接听键,心情愉快地“喂”了一声。
就听见电话那头,年铮的声音传来,“爷爷,景年和薄谦沉他们走掉了。”
“怎么回事?”
风瞿任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我们被他们的人拦住了,黎情也被他们带走了。”
年铮的声音透着沉郁和自责。
风瞿任的脸色又黑了一个度,沉声问,“你带了那么多人,还会让他们走掉?”
听出他语气里的不悦和责问,电话那头,年铮似乎更加内疚,“爷爷,是我没有完成任务,等下回去请您责罚。”
风瞿任深吸口气,起身,对坐在对面神色淡定的上官易说了句,“上官律师,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改天我再请你吃饭。”
说完。
也不管上官易,就快步走出了包间。
走到外面,他才继续问,“阿筝,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些,景年和薄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