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年抿着唇,眸底的寒意加浓。
“风瞿任对年铮做了什么?”
“不,不知道,他没告诉……啊……”
黎情的声音被骤然响起的惨叫声替代。
薄谦沉冷眼看着景年手中的匕首染上黎情的血。
薄二等人也只是看着,没人出声。
只有景年在黎情的叫声结束时,继续道,“我再问一遍,风瞿任让你对年铮做了什么?”
“痛……”
“你不是医生吗?”
景年笑起来的样子,让人无法拒绝回答她的问题。
黎情下意识地点头。
就听见景年说,“那这么点伤不算什么,听说你的医术特别的好,年铮的头痛病,除了你便无人能医了。”
“不,不是的。”
景年明明在笑。
可是黎情心里的怕意却越来越浓。
她想离开这里。
这个长得无比漂亮的女人,竟然是心如蛇蝎。
“……”
景年不说话,只动手。
然而,这一次她的刀子没划到黎情脸上。
而是被突然间冒出来的一个老男人一手抓住刀子,另一手反手一巴掌就朝景年胸口拍去。
电光火石之间。
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