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薄谦沉怎么把那些人吓跑的。
但若是没有薄谦沉,她肯定完了。
当时只顾着害怕,她甚至都没听见薄谦沉说了些什么。
薄谦沉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开,上前一步,从桌上抽出纸巾递给她,“先把泪擦了,再去医院。”
“嗯。”
方菲点点头,虽然想让薄谦沉帮她擦泪,但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几分钟后,她和薄谦沉一起坐上车,薄谦沉吩咐薄言去医院。
手机消息响。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又收起手机。
方菲好像受了很大的打击,上车后也没说话,有些呆呆的低着头。
去医院的一路,薄谦沉也没跟方菲说话。
只是接了季言松一个电话。
对方原本请他喝酒的,听他说要去医院,他就在医院等他了。
半个小时后。
方菲的伤口包扎好,和薄谦沉,季言松一起走出医院。
不等他开口,她就主动说,“谦沉,今晚真是谢谢你,你还有事就去忙你的吧,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了。”
“你住哪儿?”
薄谦沉看着她苍白的脸,淡淡地问。
方菲抿唇,声音轻轻地,“时庭酒店。”
“让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