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开庭?”
薄谦沉薄唇微抿了下,问。
季言松苦笑着端起杯子跟他碰杯。
薄谦沉拿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
听见他说,“年前。”
因为证据确凿,季明涛想不承认都不行。
“阿松。”
薄谦沉把杯中的酒一口喝尽,长指捏着酒杯,眉目间多了一分严肃。
季言松眯眼,“你干什么这副表情?”
“那些证据,是我给警方的。”
季言松愣住。
客厅里,气氛有瞬间的凝滞。
好半晌。
季言松才舔了舔嘴唇。
迟疑地问,“谦沉,你刚才说什么证据?”
薄谦沉严肃的眉宇间覆着一层凉薄之意,直直对上季言松的眼神,他缓慢的重复。
“季院长买凶撞苏意雪,和他后来在医院动手脚害死苏意的证据,是我提供给警方的。”
“这怎么可能?”
季言松俊脸青黑的否定。
薄谦沉面色不变,“八年前的事,他就有参与。”
季言松腾地站了起来。
隔着茶几看着薄谦沉,捏着杯子的手寸寸收紧。
“是景年对不对?”
薄谦沉无视他的怒气和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