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那时她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
喜欢事故前的他,不奇怪。
但他成了残废之后,她不可能还一直不变心。
特别是她嫁给薄旭升之前,去c国找他,用无所谓的语气告诉他,她要嫁人了的时候。
他心头是特别恼怒的。
那晚,他狠狠折磨她,第二天早上,她就回了国。
后来真的嫁给了薄旭升……
他回国后,景年虽然离了婚,并且不隐藏对他的感情,但她又不像正常女人一样的。
至少,他的感觉是她若即若离。
这些日子,每一个和她认识的人,嘴里说出的话,都大径相同。
薄谦沉的心情就慢慢地变了。
暗暗地定了定心神,他平静温和,不卑不亢地说,“您好,我就是薄谦沉,能告诉我年年在哪儿吗?我想先去看她。”
周老头儿不以为然地冷哼一声。
“她死了,你来得晚了。”
薄谦沉闻言,俊脸微变。
默了几秒,听不出什么情绪的声音响起,“您是周老吧。”
“你怎么知道?”
周老头很不好地问。
薄谦沉不受影响的道,“我听年年提起过您,这些年她每次昏迷,都是吃您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