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你怎么来了?”
“薄谦沉守着景年,我在那里看见他就想揍他,所以就来这里看看。”
“猎场那里,不去了?”
“二殿下的人在那里,二殿下还亲自去了,我落得轻松,鹤怎么样,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回家补个觉去了。”
“找个地方喝一杯。”
上官易不是征求意见。
凌博见他脸色不太好,爽快的答应,“好吧,陪你喝一杯。”
两人找了一家安静的餐厅,叫了一桌菜,凌博把两瓶存放了许多的酒拿了出来。
上官易和薄谦沉碰杯,一口气喝了半杯酒。
颀长身躯往椅背上一靠,修长的手指捏着杯角,隔着桌子对凌博说,“年年说,等鹤的伤好了去一趟f洲,让他看看年铮是不是被下了降头。”
“我说,你不是自责吧?”
凌博眯起眼睛盯着上官易。
明亮的灯光映着他清冷隽逸的五官,眉目微凝,气息沉郁。
一向冷静自持的上官易,也只有因为景年的事,才会如此表情。
“你知道她今天问我什么吗?”
上官易垂眸,看着杯中微微晃动的液体问。
凌博脑袋歪靠在椅背上,目光锐利地打量着上官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