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要明里的直问。
“景小姐指什么?”
“你说我和薄谦沉将来怎样不知道,难不成薄谦沉告诉你,我跟我不会一辈子,还是他将来要娶别人?”
“怎么会,景小姐说笑了。”
方菲在电话那头笑。
笑完,又解释,“我的意思是,我们谁都不知道以后怎样,也许哪天你就不喜欢他另找别人了呢。但谦沉是真正的君子,我相信他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你不要因为记者的话而生气。”
“我怎么会生气,他对我怎样,我心里清楚。倒是方医生不要太操心,你应该多把精力放在治病救人上。”
“嗯,你说得对,是我多管闲事了,你没事就好,谦沉肯定担心坏了,我改天再去看你。”
挂了电话,外面走廊上传来脚步声。
景年重新躺回床上。
听着开门的声音,她闭上眼睛。
进来的人是薄谦沉。
空气里传来一股淡淡地粥味,有菌菇的味道。
薄谦沉的声音响在头顶,“年年,起来喝点粥。”
喊了一声,没反应。
薄谦沉的目光从景年脸上转到她床头的手机上。
眸光微动,他弯腰,温热的男性气息吹拂在她耳窝处,“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