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样。
凌博不信。
“你骗得了我们所有人,也骗不了你自己。”
她若是能那么轻易的放下薄谦沉,早在薄谦沉八年多前残废就放下了。
何苦等到今时今日。
景年一手搭在沙发扶手上,侧着身,和凌博对峙许久。
她认输地说,“我现在忘不掉,并不代表永远忘不掉。再不然,你就当我为了让自己忘记他,所以才把他的消息告诉给你家老头儿,让他去和方家联姻,我成全他和方菲。”
他们在了一起,她就真的能忘记了。
“你不能对自己好一点?”
凌博气得不知说什么才好。
别人不知道她为了薄谦沉做过多少,他这些年却是知道得清清楚楚,她为了薄谦沉连命都可以不要。
如今倒好,说分手就分了。
景年垂下眼眸。
她不喜欢在人前表现得悲伤难过,声音依然是风轻云淡地,像是说别人的故事,“你们都想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和他分手。可知道,他之所以突然找我,是因为他和方菲的绯闻上了热搜。”
凌博俊颜微微一僵。
他不是第一时间知道的。
但也是比景年先知道的一个。
景年眉眼间染着一层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