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
她带着她去玩。
凌博离开时庭酒店后,去了上官易家。
上官易在书房,凌博坐在客厅里和他父母聊了几句家常,就上楼找他。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有什么事?”
上官易在练书法。
淡淡地抬眼看向门口进来的凌博,他勾唇笑笑,又低下头,又继续。
凌博走到上官易面前,歪着头看了一会儿他写字,“你什么时候不干律师的时候,可以去卖字。”
上官易笑,“我看着很缺钱的样子吗?”
“那倒不是,就是觉得,你这字写得胜过了好多书法家,被埋没了可惜。”
“谁说写得好就要去卖字的,那你怎么不去当教练?”
“有道理。如果我没记错,你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写字就更好,今天看来是心情不佳,不会是因为年年吧?”
凌博笑眯眯地看着上官易。
云淡风轻地话,像是在开玩笑。
但实际上,无比认真。
上官易手上的笔零点一秒的停顿后,一气呵成地写完后,放下笔。
“说正事。”
“年年想见风润。”
“让她见吧,我们阻止不了她。”
上官易端起水来喝,喝完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