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头,她突然就想起某次他们一起乘电梯,他说她的职业套裙过紧,她笑说让他帮她量尺寸的话。
薄谦沉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生气景年那么爽快的答应。
他手伸进口袋,从里面掏出手机,“上官易给我打过电话。”
看着电梯壁的景年蓦地回头。
薄谦沉看着她看来的眼神,眸底凝起嘲讽,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你知道他说什么吗?”
“他说什么?”
景年淡淡地问。
薄谦沉眼底的嘲讽刺痛了她的心。
她眼里的关心,似一堆乱石砸进身旁男人的眼里。
不知道谁在演戏。
薄谦沉又笑了一声,漫不经心地说,“他说只要我跟你和好,他可以从今往后都不再见你。”
“薄谦沉,你混蛋。”
景年咬牙,眸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怒意。
薄谦沉被骂,不怒反笑,“我混蛋?景年,你看清楚,是上官易自己给我打的电话,是他自己说不防碍你的幸福,也是他自己说要跟你再不往来的,你舍不得了?还是难过他走了?既然舍不得,那你追去啊,你还回来干什么?跟他远走高飞多好?”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
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