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不像在b国,走到哪儿都被一群人围着。
虽然很多女人的目光看向他,但他气场强又冷,那些女人也只是看一眼就移开了目光,不敢盯着他看。
乌鸦朝四周看了一圈,用胳膊肘碰乌蔚说,“要不你在这里娶个女人回去吧。”
乌蔚淡漠地看她一眼。
乌鸦撇撇嘴,“一会儿你记得第一个去请景年跳舞,薄谦沉不在,她好可怜。”
“你哪只眼睛看见她可怜了。”
乌蔚仰头喝了一口酒,又慵懒地朝旁边看去一眼。
见桑九和冷枭过来,他对乌鸦说了一句,“你朋友来了。”
便朝旁这走去。
正好,台上景年讲话结束,年会开始。
乌鸦又催促他,“快点去找景年跳舞啊。”
有几个男人已经围了过去,乌鸦怕景年被占便宜,伸手推乌蔚。
乌蔚不太情愿的朝景年走过去。
听见有人请景年跳舞,他隔着两人喊她,“年年。”
低沉磁性的男性嗓音具有特别强的穿透力,不仅传进了景年的耳里,周围的人都齐齐朝他看来。
乌蔚一米八几的个子,前面两个男人都比他低。
景年抬眼就对上他一双清冷的凤眸,不远处,乌鸦对景年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