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就是年铮,景年的哥哥,我也是这几天才弄明白的。”
说到这里,白孜秋哈哈地笑了两声。
笑得柳菁芸一脸懵。
她还在年铮活着的消息里没有回过神来。
白孜秋又说,“年铮不仅没死,他现在还深深的恨着薄谦沉和景年,看见他们就想杀了他们的那种的仇恨。他们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那样,但我知道。”
“为什么?”
柳菁芸只是本能地问。
白孜秋笑得一脸阴冷,“这个回头我再告诉你,我还要告诉景年,这个发现真是很好的发现。”
虽然被薄谦沉击那一掌差点要了他的老命。
但白孜秋觉得,这个发现很值。
他期待着接下来,景年帮他杀了薄谦沉,或者薄谦沉杀了景年。
他要让一个不爱,一个深爱。
这样才有意思。
“好吧,那白大师你准备好了一会儿怎么对付景年了吗?”
“景年会妖术,风瞿任在她手里上吃过两次亏,我不能让她看见我。”
白孜秋一边沉思,一边说,“我要从背后把她打晕,然后把她带走。”
“好。”
柳菁芸不担心白孜秋会放了景年。
因为他有多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