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蔚跟在身后,拿着她的相册。
进了屋,阿姨立即迎上来,问景年怎么了。
景年摇头,只说自己头晕,不太舒服,睡会儿就好。
乌雅又和阿姨一起,把景年扶到楼上房间,让她躺在床上,才问她,“你的药在哪儿?”
以前她虽猜测景年会“妖术”,但没有证据。
今天可有证据了。
而且听她说了,顾梓楠有给他开药。
这会儿到家了,自然是要先给她吃药。
景年指了指抽屉。
那不是顾梓楠开的药,是在四九城的时候,周老头儿给她开的药。
顾梓楠说,他要重新给她开点药。
之前的,不用再吃。
乌鸦找出药给她吃下后,坐在床沿上,叹着气说,“虽然你和薄谦沉分了手,但他还是关心你的。”
“那是当然,我们又不是形同陌路了,就算是形同陌路了,也是曾经一起长大的啊。”
“景年,不是我说你,你干嘛傻乎乎的和薄谦沉分手啊,那个方菲我就知道她一直喜欢薄谦沉。她……算了,你现在都分手了,我说什么都没用。”
“那就不要说。”
景年没兴趣听薄谦沉和方菲的故事。
有些事,知道得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