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他现在已经没事了。”
“那他现在在哪儿?”
“在医学组织里。”
景年拿起手机找出上官易的电话。
刚想拨出去,又抿抿唇,放下了手机。
凌博看着她,没说话。
下午三半点。
顾梓楠跟着人群从安检走出来。
隔着几米的距离,冲景年和凌博挥手。
到了面前。
顾梓楠笑容灿烂地打招呼,“年年,阿博。”
“上官易伤得严重吗?”
景年平静地问。
顾梓楠被问得一愣。
旁边,凌博淡声说,“我告诉她的。”
顾梓楠眼神复杂地看了眼凌博,笑容回到俊脸上,“不严重,只是受了点小伤,你要是担心,可以打电话问候一下。”
“算了。”
景年云淡风轻地。
看不出来任何的担心。
问过那一句后,她就没有再提上官易。
去医院的路上,景年也没刷手机,而是问了顾梓楠一些其他的问题。
“这是你的药,上官易说,你在下面那么久,又手破了皮……这些药你吃完。”
上官易亲自冒险,不是单纯为了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