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了。”
和薄谦沉分手之后的这些天,她好像都没什么胃口。
几天下来,人明显地瘦了。
原本就巴掌大的小脸,现在更尖,更瘦,都快成纸片人了。
看着都心疼。
凌母见她不愿意提,便真的没有再提薄谦沉,而是往景年碗里夹肉,“好吃就多吃点,你这么瘦,我看着都心疼。”
景年在这里吃饭的消息,不知怎么传到了凌厚耳里。
他冷笑地说,“她肯定是想来纠缠谦沉,哼,她纠缠也没用,我已经跟总统先生提过了,和丞育也说好了,要是谦沉没意见,就让他和方菲这个春节就把婚礼办了。”
省得夜长梦多。
“老爷,总统先生答应了吗?”
管家知道凌厚昨晚跟总统先生通电话,但不知道说了什么。
凌厚得意地说,“当然同意了,总统先生很看重谦沉,他说方菲和谦沉很相配,正好又弥补了在当年方家和凌家的遗憾。”
不仅如此,总统先生还答应,亲自跟谦沉说。
由他出面,谦沉哪能拒绝。
凌厚越想,就越觉得高兴。
四九城这几大家族,谁值得依仗,总统先生心里明白得很。
特别是现在这暗潮汹涌的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