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景年说,“他身上的降头已经解了,就只剩下病毒了,我一会儿联系梓楠,让他来一趟f洲。”
“……”
景年不说话。
转头看着年铮。
院里光线昏暗,看不清年铮泛起苍白的俊脸,但能看出他额头的细汗。
他在用全部的力气忍着。
景年看着这样他。
心头压抑的情绪一瞬就涌了上来,恼怒地吼了句,“年铮,你说话啊。”
然后不等年铮说话。
她就甩开薄谦沉的手,扑过去紧紧地抱住他。
年铮高大的身躯蓦地僵住。
双手的姿势亦是僵硬着,原本尚能忍受的头痛突然痛得他无法忍受的惨白了有。
他低头看着抱住自己的景年。
她抱得很紧。
让他脑海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想抓住,却抓不住。
“年年。”
薄谦沉把年铮的痛苦看在眼里,怕他撑不住的伸手再次扣住景年的手臂。
“别碰她。”
年铮突然阻止薄谦沉。
景年闻声蓦地抬头望着年铮,试着喊了一声,“哥。”
年铮抿着唇,隐忍着头痛,“回去。”
他没拒绝她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