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沉哥哥,今天大年初一,你不去应酬吗?”
景年转开话题。
手机屏幕上,薄谦沉勾唇淡淡地笑,“不应酬,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我明天回f洲,不想回来,你就先别回来了。”
“是吗,怎么这么快?”
景年有些意外。
以致于原本身子后靠的她前倾地看了眼屏幕上的薄谦沉,额头入镜,薄谦沉也看见了她入镜的额头。
“把手机拿起来。”
“不想拿,好困。”
景年懒懒地,音质忽然软了下来。
薄谦沉听得心头莫名一暖,“困了就去睡觉吧,你告诉鹤一声,他师傅没死。还有,傅远山说你去年差点要了他的命,等你睡醒了,再跟我联系。”
“哦。”
景年微微诧异。
默了好几秒,才应声。
“你自己也不记得吗?”
薄谦沉到底还是了解她的。
即便看不见她的脸,看不见她的怔愣,从她的语气里,就听出来了。
她恐怕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差点要了傅远山的命。
而且,她刚才说不认识,那定然是在不知对方身份的情况下,跟他交的手。
“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