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吧,你不能就吃这个。”
鹤看着她面前的水果沙拉,眉头微皱。
景年无所谓地语气,“我想吃这个。”
“那天晚上,我给年铮解除降头的时候,他中的降头是极罕见的一种,那种降头术一般人不会,而且挺像我师傅的手法。”
景年没抬头。
因为鹤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僵。
还有带着歉意。
她慢吞吞地吃着水果沙拉。
鹤僵硬地解释,“我当时并不确定,所以没有告诉你们,这些天我想查清楚的。”
“所以,你找了蜂?”
景年抬起的脑袋偏着。
鹤脸色微僵地点头。
“是的。”
“查出来了吗?”
“没有。”
“那你回去一趟四九城吧。”
“年姐,你能不能给薄谦沉打电话问清楚一点,我师傅明明活着却不告诉我,让我以为他死了,那他肯定是不想见我,我联系不到他。”
景年放下盘子。
把手机递给鹤,“你自己打吧。”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他要是听见是我的声音,挂电话怎么整?”
“不会。”
景年很肯定地回答。
鹤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