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她最后才会没保住孩子。
    那是她和薄谦沉的孩子。
    景年从怀孕那一刻,就连宝宝的名字都想好了。
    可是,她还是弄丢了她。
    想到这里,景年捏着手机的力度不自觉的收紧。
    过了这么久,她也不曾放下。
    刚流产的那些日子,她只要一想到,就会心痛得窒息。
    她的身子后来一直不太好,就是因为她当时身心的受伤。
    “据我查到的,傅远山参与了那次的事件,我们的孩子,是他害的。”
    最后几个字,薄谦沉的声音掺杂着微不可查的情绪。